疫情当前美国总统候选人首场辩论不握手、限人数

疫情当前 美总统首场辩论不握手限人数

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现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和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前副总统乔·拜登已派代表敲定29日首场总统竞选辩论细节。受新冠疫情影响,两人当晚不会握手或碰肘,现场观众也限制在至多80人。

像这样的防汛抗洪父子兵还有很多

活动发布以后,大家的参与热情空前高涨,甚至有外校学生踊跃加入。“这其实是我们计算机算法里面的必修内容,通过这种方式,既能让大家重新认识校园,又可以用所学知识解决现实问题,比一味埋头编程更有意思。”很快,同学们提交了代码,老师们又借助人工智能技术,将设计好的最佳邮路告诉“北邮一号”,从而让其据此实现自主巡游,“6月3日那天,这场活动同时在B站和抖音两个平台上直播,上万人在线互动。当大家通过摄像头实时画面看到熟悉的教学楼、宿舍楼时,都特别激动,弹幕不断刷屏。毕竟大家离开的时候还是冬天,树上光秃秃的,再见到校园已经是夏天,到处枝繁叶茂。”

父子俩虽然在同一个地点,但一天只能匆匆见上两、三面,每次不过三、五分钟。经过两天的连续奋战,石门湖圩堤上筑起4段总长1.5公里的防洪子堤,稳住了漫堤风险。

“云邮校园”万人在线

自从刘星辰当兵后,父子俩还没见过面。由于防汛形势严峻,即使是同处一市,父子俩也只能隔着屏幕,说出了对彼此的嘱咐。

多名匿名知情人士告诉美联社,两名总统候选人眼下对这场辩论的准备迥异。特朗普团队几乎未做正式准备,拜登团队则已让高级顾问、前白宫总顾问鲍勃·鲍尔扮演特朗普,陪练了好几次。

知情人士披露,特朗普对这场辩论几乎没准备,拜登则已模拟演练过多次。

在教学楼门口,侯健发现同样配有人脸识别的测温仪,登记后方可进入。

《政治报》报道,特朗普和拜登的代表经抛硬币决定,29日晚辩论第一个问题由特朗普回答。

正所谓父子连心,刘星辰也在抗洪一线牵挂着自己的父亲。刘星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72集团军的一名新兵战士,2019年参军入伍的时候,父亲就对他说过:“当兵就是要吃苦,没有吃苦的打算就不要去部队,当兵了就要做好扛负重任的准备”。如今,刘星辰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在部队接到驰援九江防汛前线的任务时,他主动报名申请来到一线,加入抗洪抢险的任务当中。

不过,特朗普、拜登和当晚的主持人、福克斯新闻频道的克里斯·华莱士都不会佩戴口罩。

美联社说,辩论可让数以百万计选民比较两名总统候选人的政策和个性,因而被视作2020年大选竞选尾声阶段的重要环节。

共同保卫着我们的家园

作为资源勘查工程(固体矿产)专业的学生,孙毅展将于8月31日至9月6日到周口店参加野外实习。“学校一直很重视实践,往年都会安排四到六周的实习。今年受疫情影响,我们把部分实习改到线上进行。”8月19日,当他接到返校通知时,为期35天的线上实习刚刚结束。

受疫情影响,辩论结束后媒体记者在接待间与两名总统候选人访谈的环节也被取消。记者可转而采访双方竞选团队代表。

“每次见到我,父亲总是和我说,要坚守岗位,全力以赴,要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刘涛告诉记者,父亲也不忘叮嘱他,要注意安全。“我看着父亲满脸的汗水雨水,和已经有白发的鬓角,只能默默地点头,说‘父亲你辛苦了,你也要多保重’。”

(记者 :张小武 苏艺 刘玉才 严鹏 徐张苗)

特朗普一方拒绝披露是否已找人扮演拜登。按照总统助理和盟友的说法,特朗普坚称最好的准备就是做好日常工作,特别是与媒体记者频繁的“争吵式”互动。竞选团队本月初安排特朗普在美国广播公司节目中直接回答选民提问,以便为今年第二场“市民大会”式辩论做准备。

简单打扫以后,孙毅展换上干净床单被罩,感觉焕然一新。“小卖部、打印店、理发店这些配套服务也都已经开门,基本的生活需要都能满足。”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网购也不受影响,“之前需要到学校外面去取快递,现在考虑到大家不方便来回进出,特意在挨着快递服务站的墙上掏出一个窗口,刚好可以取件。”

疫情防控常态化以后,学校在硬件和软件方面都有细微变化,其中涉及很多细节,这些都在根据需要动态调整。比如,公寓原来有三个出入口,刚来的时候只开放一个,随着返校学生人数增加,后来增加到两个,便于实现分流。“侯健了解到,体育馆和图书馆也正在研究疫情期间的开放政策。”据说会采用预约制,这样可以较好地控制人数,对大家来说也更安全。

就在不久前,他才得知儿子刘星辰所在部队也奔赴到了九江抗洪一线,听到这个消息,刘遵志是既开心又忧虑。喜的是父子俩有一天竟然可以有机会并肩作战,忧的是在防汛形势如此严峻的情况下,儿子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侯健来到食堂,看到门前新建了一排餐前洗手池。“这样挺好的,既方便大家做好个人卫生,又能通过这种方式实现人员分流,避免入口处发生拥堵。”通过导流杆走入食堂,侯健看到墙上贴有不少提示“同向就餐”的标语,窗口前的地面上贴有“一米线”,餐桌上还加装了亚克力材质的十字隔板,路线则改为从入口到出口单向通行,“餐盒价格从过去的一块钱降到六毛钱,鼓励大家打包带回宿舍吃。”

走在校园里,孙毅展觉得一草一木都格外亲切。“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么久,返校前无数次回忆过学校的模样,今天总算见到了,到哪儿都想多看一眼。”一路上,他发现学校趁着疫情期间封闭管理做了不少修缮改造工程,“科研楼一层空调管线做了更新,宿舍楼里也有了浴室。”

记者:陈虹羽 刘鹏 郭冬明 樊俊鹏 覃添 张意康 徐海涛

整整一学期居家学习,孙毅展曾经心里打鼓。“大二下学期刚好有很多重要的专业课,还要为实习做不少准备,怕自己学到的知识不够全面,去野外会遇到困难。”不过,一段时间下来,他逐渐恢复了信心,“老师把所有资料的电子版都发给我们。再加上直播课能录屏,录播课能回看,做的笔记反倒比在学校时更细致,理解消化得也更透彻。”

特朗普和拜登今年将激辩3场。首场辩论原定由位于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的圣母大学主办,因疫情被迫挪至克利夫兰市。第二场辩论原定10月15日在密歇根大学举行,后地点改为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市。

“不错嘛!在家这么长时间,好像也没胖多少!”尽管戴着口罩、隔着半条马路,但他和室友还是一眼认出彼此。事先约好学校门口见的三个人,在分别大半年后重逢。

与先前总统竞选辩论不同,在辩论举办地、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凯斯西保留地大学校园现场“观战”的人数已被限制在75至80人。观众入场前会接受新冠病毒检测。

美国《政治报》26日报道,特朗普和拜登派出的代表经“友好协商”决定,鉴于当前疫情仍在美国肆虐,两人29日晚不会依照传统在辩论开始前握手,也不会改用碰肘完成这一仪式,因为双方阵营都觉得碰肘“别扭”。

回到宿舍,屋里的状况比三个人想象中要好很多。孙毅展恍然想起来,5月份的时候,学校还曾经让大家在系统里填过申请表,帮有需要的同学晾晒被子,“难怪被子也好好的,跟过去放假回来差不多。”

尽管离开校园半年有余,但侯健觉得一切都并不陌生。“6月初的时候,学校组织过一次‘云邮校园’的活动,通过智能安防机器人‘北邮一号’的高清摄像头和5G网络,让大家把校园的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在侯健看来,这段独特的经历相当有“北邮特色”,“那段时间,每天值班的乔校长经常漫步在校园里,忽然想到哥尼斯堡七桥问题、中国邮递员问题和欧拉环游等经典的图论问题,于是建议同学们思考应该如何设计最短路线遍历校园道路。”

57岁,32岁,4天3夜,在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洪镇河的大堤上,一对“父子兵”的身影十分惹人注意。他俩都是退伍军人,又都是党员,两人挥汗如雨,保卫着大堤的安全,成为防汛一线的鲜红旗帜。

孙毅展来到食堂,看到橱窗里已经摆满可口的饭菜。“现在改成盒饭的形式,有三个价位可供选择,每个价位两种套餐,菜品种类很丰富,顿顿不重样。”打包好饭菜带回宿舍,他坐下来安心享用,“按照分期分批返校的安排,目前回来的只有少部分学生,学校自习室暂时还没有开放,一些基础设施可能会等全校开学后陆续投入使用。”

拜登本人26日告诉微软—全国广播公司,他预期辩论“艰难”,已准备好全力出击,认为特朗普“不知道如何讨论事实”“没那么聪明”“不熟悉外交政策”“不懂细节”,只会直接人身攻击。

孙毅展明白,在“非必要不出校”的原则下,学校还是尽力争取保留野外实习的传统并非易事。“虽然时间上会比以往要短,但能去野外很难得,对专业学习有很大帮助。”这两天,孙毅展总会约上同学一起到操场上跑跑步,再将登山包、登山鞋整理好,“从体能到物资都要做足准备,一定不能浪费这么宝贵的机会。”

作为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的研究生,侯健上学期的科研任务也是在云端进行的。“学校内部搭建有教学平台,老师会在上面发布课件,作业也可以在系统里完成。”此外,侯健发现云端还能带来意外的收获,“疫情防控期间,我们要组织共青团表彰工作。以往由于校区比较分散,再加上活动中心场地有限,真正到现场参与的学生最多300人。但今年改成在线上进行,一开始就有3000多名同学参与,倒是让我们发现了一个提升工作效率、扩大活动影响的新方法。”

代表特朗普出面敲定细节的包括2016年协助他准备总统竞选辩论的里克·埃亨及其竞选连任团队副经理马克斯·米勒,代表拜登的是长期服务民主党的律师布雷迪·威廉姆森。

而拜登一方则让鲍尔按特朗普的风格和惯用策略与拜登舌战。美联社说,拜登团队在积极筹备的同时,有意淡化辩论对选情的重要性。他们认为,过往选举中曾有多场被认定会“一锤定音”的总统竞选辩论最后影响甚微,而今年的疫情和经济情况已让选民不堪重负,辩论不会改变选战的基本走向。

中国女药学家屠呦呦于2015年获得该奖项,成为第一位获得诺贝尔科学奖项的中国本土科学家,也是第一位获得诺奖的中国女性。

法新社说,特朗普从未停止嘲笑拜登精力不足,常称后者“瞌睡乔”。不过,两人似乎都容易说错话,只是特朗普更具攻击性。(海洋)(新华社专特稿)

14日下午,在洪镇河的大堤上,记者见到了刘建新和刘涛父子俩,儿子挥锹铲土,父亲在一旁张着编织袋,随后两人合力拎起麻袋,堆在堤坝上,随后又乘坐橡皮艇,检查进水小区是否还有被困人员。

出了高铁站,侯健没有像以往那样坐地铁转公交回学校,而是选择直接打车。“尽量点对点,减少在外面不必要的接触和逗留。”进了校园,他直奔公寓楼,二次测温登记后,回到阔别已久的宿舍,“当时走的时候关好了门窗,所以屋里只有很薄一层灰尘,简单打扫完开窗通风,再把空调过滤网刷一遍,就可以入住了。”

“这下是真的回来了!”站在校门前,侯健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早在两个多月前,学校就曾通过官微发布返校安排的通知。然而,还没等他从山东老家动身,北京的疫情形势便骤然生变,返校工作紧急叫停,“再次收到返校通知,心情越发激动。幸好属于相对较早的一批,高铁票还不算紧张。”

考虑到居家学习条件毕竟有限,线上仿真系统也无法替代摸到岩石标本的真实体验,学校安排即将参加实习的学生先返校参加小学期,这让孙毅展心里踏实许多,“回来以后,每天都会到实验室上课,把岩石学的内容补回来,最近还会发一些实习用品,每个班还会配一台手持GPS仪。”